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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/10/2006

短发: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爽

  昨天跟阿静瞎逛,即兴决定剪掉长发:比我在宿舍里公布的时间早了一天。出来的效果是,头发蓬了好多,就是我原来的样子自然卷。
  脖子有小发梢摩挲着,添了夏天草皮一样的刘海,头顶两个弓起像发酵过度的小面包……自己看着镜子也好笑。
  可以预见曾经供给给那累赘(玩厌了长发的花样)的养分会源源不断地走回正途,现在我智力飙升中,不要妒忌!
20/9/2006

鞋带

   那双我很喜欢的白布黑圈边的平底鞋,我为了方便,把鞋带系得偏松。这样,就免了每次的解和绑。我一度以为这样不错。
   鞋越穿越大,鞋底越来越薄,两只鞋的后跟外侧都磨穿洞来了。我有点遗憾--毛雨天不能穿了,不能踩一丁点水了--不过本来也不好那样做。
   渐渐发现穿着它有点站不稳,相对运动--脚掌&鞋、鞋&地面--也不大一致。
   适逢开学后兴奋感回落随后滋生的失落和沮丧不时袭来。用什么方法,改变些什么来改变心情吧!
   我又把鞋带系紧了,束上腰带,戴上头箍--这头箍箍久了会让两侧发痛,但把头发都固定到后面精神些,消除了部分杂乱的线条。
   嘿!:)我对着大镜子笑了一个。
   如果内心要和外表赛跑的话,我希望是刚刚开始。
2/9/2006

水(今天终于凉下来了)

  左手臂枕着书桌,从超市买回的青瓷小杯,毛尖腾起轻雾,一杆笔,想说说几天来想到的水。
  回到南京那天是今夏气温最高的,天台的隔热转大概也化掉了。得,顶楼的这些房间无异于小抱炉。打回的热水很快喝完,忘记还有停水这回事,而四邻无人。一夜在我频繁的起床中度过,黏湿的皮肤和干渴的唇:快脱水没?
  反正睡不了了就早早起来。在食堂外徘徊,我想念里面微甜的豆浆。终于门开了一袋600ml的豆浆到手,我一口气喝完,就看见手臂上排列整齐的‘水豆’,心情舒畅。
   *   *
  水房里的水开始哗啦啦地响起,要清洁一下了。扫地拖地,衣物布鞋、桌上的灰尘、小物品的憔悴,水洗过后焕然一新。
  用水给竹席擦身降温,湿布掠过小竹片刹那清凉。我重复几遍细细地擦着,这没有了水在里面流动,因而只能随外温而变的竹的尸片。竹黄,枯寂的古老中国的深山修行。
  清洁暂完,到超市小逛。想给白开水加点别的味。想到竹,想到清苦,不知不觉便到了卖茶叶的货架前。那么多的龙井茉莉铁观音,虽然极少喝,也听够了。“云雾毛尖”?不错,清清亮亮的名字。抱一包回去,冲出来淡香四溢。我决定再买一只小茶杯,小口小口地品。居士多雅致,清茶伴暑天。余不逮,仅为这清香而来。
 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一幕。
  思绪似絮。
  同舍的小妹也去逛街来着,到傍晚提了‘农夫山泉’回来,4L即8斤,6.9RMB。我说可以打69次1.5L的白开水了。它说我高兴喝矿泉水行不?突然有个想法:提着一壶水,很富有。
  晚上热却还是张着嘴睡觉,水分一定像灵魂出窍那样蒸出体外了。但也许也渗了些进梦里。家乡的台风天气让我怀念,听着窗框与窗框轻微的碰撞声我安然入睡。而这里连头发都要脱水。
  &又背起《秋水》,想着坐在水边的庄子老先生闭着眼睛道:
       秋水时至,百川灌河。径流之大,两泗渚岸之间,不辨牛马...
   管它河伯与若有和瓜葛?我只喜欢这混浊的一句。我感到这水是黄色的,萧瑟的。中秋之毒太深的缘故吧?
30/6/2006

线代

   下半学期学线性代数,今早考试。
   写了15分钟就交卷了,但比我预想的要慢,因为做了一题计算题。其他题连概念也不清楚。
   这是一个谷底,因为我无所谓的态度。因为“无所谓”而平静,不完全是身在谷底,动能最大,要尽力冲上去的觉悟。
   为什么会无所谓呢?我自己也很奇怪,“感觉”先于“了解”出现。
   思考。
   部分原因是:这不是我想要的在大学的学习状态。
   另外,既然一开始就没有努力,那末现在这种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了。
   只为“学到什么”和“哪些对我是有意义的”而学及反省。学分和考试,看情况要不要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PS:谢谢你XY
 
27/6/2006

拳击和排球

体育选课竟然选了下下的排球!说是“下下”是因为新增了拳击和橄榄球什么的,如果只有篮乒羽那些老项目还不至于“”。至今愤愤不平!
发泄一下,跟你没关系的Belinda,怪我运气不好。。
不过,一堆熟人和喜欢的人也中了圈套,哈~一起把双手练成双锤?试试